她俯身在6楼的阳台探出头去。100米之内的小区,喷泉,小车,200米之外的高架。千万英尺以上的云层。是在日光充沛的光天化日。
通常她一个人坐地铁从东到西从南到北。看精致的女人和邋遢的男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。在一些人少的站台。当地铁忽呼啸驶入站台的时候她总会有一股强烈要跳下去的欲望。她恐惧这样莫名其妙的心理。所以她总是站在远远的。人群之中充满变态的安全感。她会低头不怀好意的笑,在人群看见所有冷漠的面孔时。而人内心的善良,总是被压抑在了最低层。心升温暖。她想此刻她自以为的寂寞都很无耻。
周末的时候她去敬老院做义工。给一些孤独的老人们读一些旧日的故事,帮他们打扫房间,喂食以及擦洗身体。她以这样的方式来纪念她那么深爱却再也见不到的爷爷。那些2年前她未完成的心愿她以另一种形式在别人身上一一去实现。所有的老人在她看来都是幼童,他们纯真,善良。如同孩童一样需要被照顾已及被疼爱。却又在看过残忍离别在经历生死之后又回归最残忍的孤独状态。他们总是让她想起已故的爷爷。因此心生爱怜。
傍晚的时候她总是累到精疲力尽内心却无比的充实。很好。她想她总会把自己感动的。
月底潦倒的时候她依旧逛书店。企图对自己坚决一点。然而书却带着一种魔力。胜过这个世俗的女人衣橱里花花绿绿的衣裳。往往付完账以后口袋就只有零碎的钱了。然后她会去一楼买大包的速食面。满怀喜悦的回家吃一星期泡面。
折腾自己的身体,会有一种病态的快感。超过了性已经其他。
凌晨3点通常是她失眠的时刻。常常在12点的时候她会抽一只烟,然后上床试图正常入睡。她忽略掉烟有着如同咖啡一样提神的效果。因此夜夜受着失眠的折磨。客厅很寂静,即使远处的高架依然车来车往。然后又是幻想。她总以为身后有人。转头除了冰箱小小的冥响什么都没有。她又会想起那个人在地铁纵身一跃的姿势。恐惧。命令自己停止这样神经质的想像却再也停不下来。
她回到客厅开始虚构一些人一些事。她想虚构不犯法。所以铺天盖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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